神农历法907年,大梁朝立国213年,元康7年。
2。17,年3元年康
这天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春季,所谓‘山寺桃花始盛开’,大街小巷,求神拜佛的人也是一片一片,挤满了大街小巷,都在祈祷今年是一个大丰收的年份。
而有一个人却例外,他正是江东郡,建业城中有名的富家公子,崔沂南,说起他来,那是整个建邺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他的父亲崔永年那是称霸整个建业商界的人物,但他又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子,自从儿子崔沂南出生那天起,老婆难产死亡,他就发誓再也不娶另外的女子为妻,这在普通百姓看起来那是不可思议的,谁人不想富可敌国,娇妻美妾地被伺候着?
可能是思念亡妻的有感而发,就给儿子取了个“崔亦难”的名字,也是根据诗文里‘相见时难别亦难…’里的‘亦难’来的,可是后来算了命,说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波折了,最好带点水,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名字‘崔沂南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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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沂南可不是来祈祷的,家里不说富可敌国,富可敌郡那是绰绰有余了,这么有银子的他根本需要祈祷什么,而是那颗来自未来的心,蠢蠢欲动了,憋了十六年了!从装扮一个小孩一直到现在,真是太幸苦了!
每每看见老爹用那种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,崔沂南就会想到自己出生的时候害得老爹失去了老婆,自己失去了娘,前段时间,老爹还找上自己说要给找门亲事,这对于崔沂南来说亦无不可,从前是个失败者,现在时来运转,投了个好胎,早点结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,不过嘛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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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我想去见识见识市面,我还没出过远门,我就到邻边的秣陵县城去看看…”说这话的时候,崔沂南是眼巴巴地望着老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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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可怜儿子这小模样,于是答应暂时婚期延期,答应他出去游玩了,也算他大胆放心,儿子一个人出门愣是给放,还给了多多的银子,可能是太信任官府了吧…
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,除了崔沂南家吃的起一日三餐之外,大多数普通老板姓还是一日两餐的,所以正午这个时候大家就是基本忙着活,游手好闲的就听听说书的人说些江湖上,官场上一些新奇古怪的段子,反正也不贵,一文钱听个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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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天日子不同,春耕秋收,已经种下了粮食,虽然也忙,但还是规矩不忘,必须要到庙里给菩萨上柱香,求个太平,上完了香之后,那有些人也是放松一下,选择听唱戏,或者说书,这不,崔沂南就路过一说书的亭子,里面坐满了人,正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“话说这梁太祖,萧举,那是天生神力,加上那一身深厚的内功,愣是把前朝狗皇帝的大军以一人之力打得落花流水啊!”那说书先生也是投入,时不时地脸上表情变幻莫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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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嗤”崔沂南原来也是好奇,一听到这里,刚驻足留下的他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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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大家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,崔沂南也是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学着江湖人士抱了抱拳,就准备告辞离去,灵魂来自现代的他根本就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,一个人在天生神力,也不可能一人撼动一支军队啊!
“等等,你别走,这位是崔员外的公子吧?想必刚才你笑出声来,有什么高见?”说书先生很是气愤,我着说着说书呢,你有什么好笑的?难道是我说错什么了?
崔沂南也不想在这里过多的停留,似笑非笑道“这位…嗯…先生,首先呢,直接称呼我朝太祖的名讳那是欺君大罪啊!难道你不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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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崔公子,有句话叫做山高皇帝远,况且我说的是当今陛下祖先的荣光,这有何不可呢?”说书先生振振有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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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吧,看着这说书先生的样子,崔沂南也懒得去计较许多,摇了摇头就像离开,后面的说书先生一看那也不服气啊顿时叫住他“诶,你别走啊!我刚说的地方可有不妥之处?”
“没有,没有!”崔沂南无奈地摆了摆手,真是多嘴惹来的麻烦!
向前走了几步,崔沂南又在一座凉亭处停下了脚步,好奇地凑了上去,这次不是在歌颂梁朝的皇帝了,而是在说江湖上的段子,这让一向对武侠充满好奇的崔沂南忍不住凑了上去,随手拿出包袱里的一两银子放在了说书先生的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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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书先生来不及停顿,殷勤地对着崔沂南笑了笑,加上那脸上原本的表情,显得有些怪异,崔沂南洒然一笑坐了下来。
却没注意到有人对着他身上的包裹红了眼睛。
只听说书先生继续道“万佛寺大梵心经,那是何等的强悍,当属天下武林超一流的内功心法啊!”说到这里,面色一变,变得慷慨激昂起来“但是,我乾坤教本就是我中原正经的教派,行云子那是夷然不惧啊!一身纯阳神功,那是和了尘杀的难解难分,最后当然是行云子真人略胜一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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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呢?”“是啊,后来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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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书先生压了压手,让沸腾的众人安静下来,果然在全场鸦雀无声的时候满意道“那了尘也是人物甘拜下风,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武林中,听说啊,是闭关修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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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再去挑战行云子吗?哈哈哈”“切,手下败将,到时候肯定又是自取其辱!”“不过啊,这行云子也真是武学奇才啊!”
“以后我们再讲武林其他英雄好汉,现在我们讲另一个故事,这个呢,还得从我朝开国说起啊!”说书先生也是叹了口气道。
看着说书先生的样子,崔沂南也好奇起来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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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说,当时前朝末代皇帝那是昏君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那时又正值武林最强的时代,萧太祖那是正臂一呼,所有武林高手全部聚集到他的麾下。”开始说书先生那是满脸的痛恨,仿佛自己就是生活在那个时代似的,接着,那是一个激昂豪迈,崔沂南都觉得看脸都比说书精彩了。
“后来啊,萧太祖那是杀气太重,深怕子孙降服不住那些桀骜的江湖人士,于是一场大清洗,整整持续了十余年!这段时间多少的江湖豪杰,猛将功臣遭到了屠戮啊…”说到这里也满是感慨“幸好咱们民间的香火不断,总算是保存下来了好多功法,但是啊,一大部分是被烧毁了,后来的文帝也是平息了这次动乱,总算让江湖又开始变得有声有色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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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沂南也是越听越心惊,在老爹口中讳莫如深的东西居然在这里变得那么随意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普通百姓就不怕死么?
心中一边想着事情,一边想着城外走去,不知道走了多远,就听见有人喝道“喂,崔家公子,站住!”
不好,崔沂南被这一声喊得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,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肯定是自己的衣服和包袱引起了一些别有用心人的注意。
“崔公子,一个人出门怕是有些不妥吧?”回过头,只见三个大汉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,心道一声果然,故作镇定道“这天下太平,有什么奇怪的?况且我又不是一个人!”说完嗤笑了一声。
这下轮到那三个大汉有些游移不定了,原本慢慢接近崔沂南的步伐也是停顿了下来,朝着四周不停地张望后道“你别骗我们,到时候有你苦头吃!如果你现在把钱交出来我们还放你一条小命!”发现没有任何人之后,那领头的人也是有些恼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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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沂南看着这人虽然恼火,但还是不敢向前一步,驻足在原地,心里底气更甚了一些,他感觉到这些人还是有些捉摸不定,向前慢慢踏出脚步,虽然紧张地双手捏紧了拳头,但表面依然是一脸轻松,他可是知道如果这下漏了陷,那是小命不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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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人是爹爹从江湖上请来的五流高手,虽然低微了些,但是对付你们三五个壮汉那是轻而易举之事,只不过我让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罢了,你不信,大可过来取走我的小命,我的银子也就放在地上!看你有没有命拿走了!”崔沂南笑着将背上的包袱取下来放在地上。
这也是他想好的,到时候如果面前的这伙人真敢过来,那就立马撒丫子跑,看他们到时是去拿银子还是取自己小命了,也算是听天由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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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几个贼子依然是一脸的将信将疑,崔沂南也是知道这几人是眼红了,如果不下一剂猛药的话,耗着也不是办法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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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,你们现在还对我做什么,如果我一拍手,那边的树林中就会窜出来我的护卫!”崔沂南很自信地道。
“你不会是在诈我们的吧?”那领头的人虽然还有些疑惑,但却已经信了大半。
“这样吧!南宫大叔,我等等拍拍手,你不用出来,只要摇摇树干就好了,毕竟这伙人也没有对我下手,罪不至死啊!”崔沂南勾着嘴角双手兜在嘴前大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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