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屁股好痛,我的屁股怎么了?像是裂开了一样?”
辰君睁开眼睛,入眼处是自己的手,手上拿着一个球状物体,球状物体的下面居然是一个人,而且是一个死人,这死人的衣着似乎很是名贵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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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情况,我不是英勇就义了吗?我的尸体在荒野暴晒三天三夜,然后又惨遭雷劈,可为什么现在我坐在一个尸体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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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君正吃惊着,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声音瞬间将他的思绪打断:
“神灵降世啊!”
“文曲星下凡啊!”
“文曲星君,请保佑我们今年科举一定要高中啊。”
啊。中定举一要高”科
辰君四处环顾,只见数十个古代书生打扮的人一个个的都向他跪拜祈求,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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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怎么回事,我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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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死了吗?为了救那个女同同学,我被匪徒刺中72刀,尸体暴尸荒野,晒了三天三夜,这期间既没有警察过来破案,也没有人过来为他收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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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系列疑问在辰君脑海中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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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装神弄鬼!”
”
随着一声清脆好听的娇喝声,一个洁白如玉的拳头在辰君眼前放大,随后他的意识陷入了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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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辰君再次醒来的时候,屁股已经不怎么痛了,但是头却痛的厉害。他慢慢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被一只洁白如玉的拳头给打晕的,辰君发誓,要是被他找到是谁打晕她的,一定暴打对方小屁屁。
“醒了?”清脆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声音似乎就是那个说装神弄鬼的声音。
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,女子不施粉黛,全然素颜,肌肤洁白中透露健康的红润,就像凝脂一样,面容精致俏丽,虽然小小年纪,但是已经展现出绝色美人的胚子,长大后必定又是一个祸水。
打量了下环境,辰君发现自己在一个古色生香的房间中,躺在一张竹床上,于是问道: “这里是哪?”
那女子冷笑道:“你自己搞了个从天而降的鬼把戏,拿到了绣球,现在又来装疯卖傻,你以为我是那些愚蠢的书生?”
“从天而降?绣球?装疯卖傻?”辰君一头雾水。
“哼,难道不是么?到现在都不承认,可见你这人十分虚伪。”女子愤愤不平道:“也不知道姐姐看中你哪一点,坚持要和你成亲。”
那女子恨恨的看了眼辰君,提起手中宝剑,夺门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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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后,一个娇俏可人的小丫鬟端着一盘子衣服走了进来,脆生生的说道:“姑爷,起来穿衣准备拜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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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拜堂?”
“是啊,姑爷拿到了小姐抛下的绣球,就是秦家的赘婿,当然得拜堂成亲。”小丫鬟一脸理所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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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之前手上拿的那个球就是古代女子招亲用的绣球?为什么那个绣球会在他手上,他身下的尸体是谁?辰君想不明白,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对这些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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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君正待询问,俏丫鬟却催促道:“姑爷,时辰快到了,赶紧穿衣服啦!”
迷迷糊糊中,辰君在丫鬟的服饰下穿上大红衣服,一身喜庆的出了房间,通过一段长长的、挂着红灯笼的走廊,在众人一声“姑爷来了”的迎合中,辰君来到一个喜庆的厅堂中。
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,那女子轻施粉黛,柳眉如山,琼鼻似玉,丹唇点点,身材匀称婀娜,身体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说不出来的美,组合在一起更是夺天下之造化,纵然倾国倾城也不能形容这种震撼心灵的美丽。
更重要的是女子全身透露出一股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高贵典雅气质,就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般雍容典雅,辰君一时看的竟有些痴迷。
“难道她就是要和我拜堂成亲的媳妇?”辰君一时心里七上八下,有迷茫、有不知所措,有高兴,还有窃喜。
“一拜天地!”
”!
主持婚礼的是一个中年的美丽女官,头上戴着宫廷的发髻。女官高声庄严宣布后,绿衣女子开始拜天地,辰君便跟着照做。
“二拜高堂。”
。”
两人一起跪拜坐在正堂中间的一对中年夫妇,中年男人轻轻点头,中年美丽女子看了眼辰君,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夫妻对拜。”
女官刚说完,便有两个丫鬟出来,分别将辰君和那秦玉莺的头发分别分出来一缕,交合在一起打了个结,又将两人左腿和右腿分别用红色丝绸绑定在一起。
这是中国古老的传统,代表着夫妻一体,永结同心。中国代代相传的结发夫妻也源自于此,只是随着历史长河,这些美好的传统都化成了泡沫。
辰君和那美丽女子相视一眼,然后才一起互相拜了几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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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奏乐,送入洞房!”
随着礼教女官下令,便有美妙的音乐和喜庆的祝贺声传来,更有丫鬟要带着辰君两人入洞房。
一众观众贵客亲家也都带着怪异的笑拱手祝贺:“恭喜你们喜得贤胥。”
“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!”
合!”
“祝白头偕老!”
“祝琴瑟和谐!”
“祝夫妻美满!”
”
……
握着绿衣绝色女子柔弱无骨的柔胰,辰君觉得像在梦里,踩在木板上都跟踩棉花似的轻飘飘,以前他可想不到可以娶到这么美丽有气质的媳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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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房内,辰君和绿衣女子在案几两边对视而坐。
案几上有分成两瓣的瓠瓜,瓠瓜里有清酒,辰君立马意识到这是古代的合卺酒,也就是洞房花烛夜夫妻对饮用的,喝了合卺酒后夫妻就该做羞羞的事情了。
辰君刚拿过桌子上卺酒,绿衣女子立马按住了他的手,让他将合卺酒放下,绿衣女子淡淡说道:“这酒…日后再喝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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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绿衣女子起身走到一扇小门那里,推开门进去,将关紧反锁死,不露一丝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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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这房间里面别有洞天,绿衣女子是打算和他分房而睡。
辰君的心瞬间凉了半截,看着布置的极具喜庆,极具华贵却空荡荡的房间,辰君感觉不到一丝温度,一抹苦笑浮现脸上,“果然,天上从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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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,注定要孤枕难眠!
孤眠要难!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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